司馬相如與卓文君

司馬相如與卓文君: 2006年04月13日 星期四

如果翻一下手邊的字、辭典,"文君"這詞有一個意思是美女,也有一個意思是形容丈夫剛過世的女人,這兩個意思,一浪漫、一哀戚,卻指的都是"卓文君"這個女人,卓文君的有名在於和司相如深夜私奔,他倆是距今兩千年多前的漢朝,可見古、今,情、愛的力量一樣熾烈,到底,司馬相如、卓文君分別是怎麼樣的人,做出這,流傳兩千年以上、轟轟烈烈的深夜私奔?
其一:邂逅、夜奔[註九]

司馬相如,漢朝,四川、成都人,古代人,都會取一個"字",這是二十歲時,成家立業,為了尊敬成人,依原名的涵義另取一個別名,朋友就用別名稱呼他,而不稱呼他原名,這別名就是"字",而司馬相如的"字"是長卿。年紀輕輕就很愛讀書,而且愛學劍術,可說文武雙全,因此他的雙親替他取了個名字 - 犬子,表示勇猛吧!而因為他仰慕藺相如的為人,後來才把名字改成相如,一方面學問好,另方面卻可能因為時機還沒有成熟,只能做別人的幕僚,而他曾在梁孝王那兒待過,等到梁孝王過世,相如就失業回家了,家裡經濟貧窮,又沒職業。幸好,一向和臨邛縣長王吉談得來。王吉告知:[長卿,你作官不順利,不如來看看我,聚聚、聊聊。],於是相如就往訪王吉並住在他家。王吉每天去看看他,剛開始,相如還見他,後來就以生病為理由,要侍從的人辭謝王吉,王吉因此對他愈加恭謹肅穆。
臨邛縣有很多有錢人,卓王孫是其中之一,他家有八百個菲傭、泰傭,程鄭足另一個有錢人,家中也有幾百個菲傭、泰傭。兩人知道司馬相如在臨邛縣,而討論:[今天有位貴客在此,一起邀他過來認識一下,同時也邀縣令來,拉拉關係。],決定後,就邀請了,縣令到的時候,卓家己經來了一百位以上的賓客了。到了中午,司馬相如還沒來,就派人恭敬地再去邀請司馬長卿,長卿辭謝,告知生病不能來。臨邛縣令看司馬相如還沒來,不敢先開始用餐,倒是親自前往迎接相如。相如不得已,只好來赴宴。在宴會中、酒酣耳熱的時候, 臨邛令先開始演奏琴,並對相如說:[聽說,你也喜歡彈琴,要不要表演一首,自娛娛人。]相如辭謝,王吉一再地鼓勵他。這時候,卓王孫有個女兒文君,最近丈夫亡故、心情不好,文君文釆、音樂造詣都很好,相如知道了,就和王吉合奏,以對文君示好,經過音樂、傳達情意,更以琴聲挑動文君孤寂的芳心。
相如,長得雍容華貴,態度閒適雅緻,非常帥氣。在彈奏琴時,文君就偷偷地從窗戶偷看他,看了,衷心地喜歡他那一表人材,而且暗戀者著風度翩翩的司馬相如,但也不敢表示,怕表錯了情。宴會完畢,相如請人送貴重的禮物給文君的隨侍,通過隨侍,向文君大獻殷勤。文君和相如心心相印,夜晚,勇敢浪漫的文君,奔向愛情,投入相如的懷抱。一大早,相如、文君快速地飛奔回到成都故里,到了成都家中,因相如貧窮,整個家裡空蕩蕩的,只有四面牆壁,亳無妝飾。卓王孫聽到兩人私奔後,大怒:[生的女兒如此不像話,雖然我不忍跟她斷絕父女關係,但也不給她一分錢。],小兩口,過了一段甜美的日子,精神生活富足,但是貧濺夫妻百事哀,過慣好日子的富家女、文君,久而久之,不高興、不習慣了,提議回臨邛、做個小生意營生, 相如與文君一起到了臨邛,把唯一的財產休旅車賣了,買了一個小吃店賣酒菜,由文君打酒主廚,相如則穿著圍裙,負責清潔、打雜工作,跟有錢人家的菲傭一起,在店口洗滌碗筷、器皿。卓王孫聽了,覺得十分沒面子,不得已,只好分給文君,一百個菲傭、泰傭,一百萬現金,文君、相如高高興興回到成都,買了一幢豪宅,兩人過著有錢人的日子。司馬相如人財兩得、文君芳心有了依歸。

其二:真相、為官[註十]

四川人、楊得意是掌管獵犬的官,有一天侍奉皇上時。皇上讀子虛賦,而覺得好:[我雖貴為皇上,卻無法跟這有才氣的人在一起!]得意說:[臣下家鄉的人、司馬相如,自稱是這篇子虛賦的作者。]皇上大驚下,召見相如。相如說:[ 請讓我為天子作游獵的賦,賦做成後再上奏。] ,賦做成後,上奏,皇上看了、龍心大悅,封他為皇帝侍從這官。相如口吃、卻善於書寫文章,患有糖尿病。跟文君婚後,人財兩得。做官,不曾參加國家大事,卻常跟從皇上,到處遊獵,相如看見皇上愛好神仙、仙人之道,因而上奏:[上林賦不是最華美的,還有更奢華、靡美的。],隨後, 相如奏上了大人賦,皇上看了、更加龍心大悅,有種飄飄然,凌雲、駕霧,好像乘著空氣,浮游天地之間的感覺。

其三:漢賦的虛華、相如的背叛[註十一][註四][註三]

賦為兩漢代表文學。漢賦興盛之原因有二:一、武宣諸帝之提倡二、儒者之支持,賦本為六義之一,以詩三百為其遠祖。文心雕龍、詮賦篇所謂[賦也者,受命於詩人,拓宇於楚辭。] ,但就漢賦之體裁與風格言,則與詩三百並無關係,漢代以賦名篇之作品,實有楚辭體賦與散文體之別,楚辭體賦事實上即是楚辭,散文體賦,源出荀子、賦篇,一般所謂漢賦,主要即指後者。散文賦之特色,可以[體製弘偉,筆調誇張,用字艱深]
漢賦用字艱深,是由於漢代重要賦家大多是文字學者,像司馬相如寫的凡將篇,相傳是用韻語編成的識字教材,可見他們對"字"有深厚功力,因此漢賦並非如荀賦、簡樸平實。 上林賦更為漢代散文賦的典型,賦家都以此為效法的範本。而這種其山其土其石,或其東其南其西其北的架構,實在是源自於山海經[註十二]。漢賦,體製弘偉固然可以象徵大漢帝國的富庶強盛,用字艱深固然可以賣弄作者之學識淵博,然而前者實在讓人詬病過於堆砌做作,後者則讓人不知道賦的意思。 文心雕龍、夸飾篇:[自宋玉景差夸飾始盛,相如憑風,詭濫愈甚。],至於說筆調誇張,尤其是最大缺點,然由於君王的愛好、提倡與儒者的支持,此種堆砌艱深誇張失實的作品仍然能夠盛行。上林賦末段:
若夫終日暴露馳騁,勞神苦形,罷車馬之用,抗士卒之精,費府庫之財,而無德厚之思;務在獨樂,不顧眾庶;忘國家之政,而貪雉兔之獲:則仁者不由也。
這就是所謂諷諭。然而上林賦通篇,在文選[註六]中,共二十頁,都在談遊獵的樂趣,只有上面五十八字講節儉,於事何補?諷諭云云,只是讀書人唱唱高調,寫漢賦真正的日標,是讀書人用來取悅皇上或有權勢的人,以便自己晉身的工具而是。
一位如司馬相如,有才氣、長得好、懂得討女人文君歡心,工於心計,假意推辭王吉,有了人財兩得的機會,立刻"送貴重的禮物給文君的隨侍,通過隨侍,向文君大獻殷勤",達成目的,有了做官的機會,立刻"奏上了大人賦,皇上看了、更加龍心大悅,有種飄飄然,凌雲、駕霧,好像乘著空氣,浮游天地之間的感覺",漢賦,體製弘偉固然可以象徵大漢帝國的富庶強盛,用字艱深固然可以賣弄作者之學識淵博,司馬相如可能排名第一,這樣的人,有名有利之後,據說,宿娼納妾[註四],不足為奇。
可憐那勇敢浪漫的文君,奔向愛情,投入相如的懷抱,到頭來做了一首白頭吟[註五],一首訣別書[註三],讀來,有種時空錯亂的不平,但,有什麼辦法呢?"願得一心人,白頭不相離",一廂情願罷了;"琴尚在御,而新聲代故!",男人變心的速度,竟然比琴聲還快,將白頭吟、訣別書抄錄下來欣賞。

白頭吟:皚如山上雪,皎若雲間月。聞君有兩意,故來相決絕。今日斗酒會,明旦溝水頭。躞蹀御溝上,溝水東西流。淒淒復淒淒,嫁娶不須啼。願得一心人,白頭不相離。竹竿何嫋嫋,魚尾何簁簁。男兒重意氣,何用錢刀為。
訣別書:春華竟芳,五色凌素,琴尚在御,而新聲代故!錦水有鴛,漢宮有水,彼物而新,嗟世之人兮, 瞀於淫而不悟!朱弦斷,明鏡缺,朝露晞,芳時歇,白頭吟,傷離別,努力加餐勿念妾,錦水湯湯,與君長訣!

其四:我喜歡的一首漢賦

漢賦,人才輩出,依出生年代,葉慶炳著,中國文學史列出來一些代表人物,有[註十三]賈誼、[註十四]枚乘、[註十五]司馬相如、[註十六]王ㄅㄠ、[註十七]楊雄、[註十八]班固、[註十九]張衡等七人,有興趣,可到本人最後各註解去詳細看看這七人的作品條列,再據以查詢、閱讀。看了葉慶炳的評論漢賦"體製弘偉、用字艱深、筆調誇張",司馬相如是代表人物,所以試著讀一下文選卷八197頁-209頁的上林賦,真是非常"用字艱深",有的字,明明有簡單寫法,司馬相如卻偏要寫個一般人看不懂的,讀了幾頁,看不出有個中心思想,只是純粹賣弄他的記憶力,也顯示出,他可能缺乏思考力、也可能缺少對人、對事的關懷,因此,上林賦,就再讀下去了,大家若有興趣去讀上林賦,可有一法如下:將辭源中鳥部、草部、水部的難字、艱澀字全抄在一張紙上,大約就是堆砌起上林賦的字了,若找不到某字,可到楚辭、山海經內翻翻,大約是從那兒抄來的。
讀上林賦,很失望後,把昭明文選拿來隨意翻一下,文選卷一五380頁-382頁,張衡寫得歸田賦,讀來輕鬆,有點像我現在的生活,短短幾句,完全表現怡然生活的種種,不自覺地將該賦翻了一下,改天再寫出來,這是我喜歡的一首漢賦,現在將大意寫在下面,試著用一百字以內傳達歸田賦的意思:
都市生活、離開、夢想、實境、迷惑、避世、早春觀鳥、倘佯從容、人則飛鳥就網、浮魚吞餌、我則日出、日落、玩樂、放開心、彈琴讀書、寫字自娛、榮?辱?跟我有什麼關係? <-- 共60字,表示歸田賦的意思。

其五:昭明文選這本書有很多"賦"文體的文字

為了,了解漢賦,買了昭明文選[註六],共上、下兩冊,1500頁左右,780打9折,清華大學內的書局買的,平均一頁不到五毛錢,一頁大約有一千字,所以一字是0.0005元,古人說的一字千金,以今人眼光,真是文字大貶值!這本書除了搜集了很多"賦"文體的文字、並注解外,其注解相當清楚,我想,除了少數如上林賦故意賣弄之外的賦,一般人,大概都可以看得懂。除了賦,也有樂府、詩、也有臣下的上奏的文章,據、序所說,是昭明太子招集當代名士,聚書近三萬卷,研讀不卷,作品入選標準:
事出於沉思、義歸乎漢藻,而成。
令後人相當敬佩,方法好(沉思)、又努力(三萬卷),難怪作出這等好書。

其六:[註一]到[註五]有一些網上有關文君的訊息,可參考。。[註六]以後則與漢賦有關,本文所有的註均是抄錄自各註解的出處。這文章的主要目的是介紹漢賦,用個愛情故事來試試!
[註一]卓文君的「負責」與「捨得」 彭蕙仙(文字工作者)

[註二]卓文君雪夜私奔 陳峻菁 著
[註三]千載名女 卓文君:白頭吟、訣別書。訣別書:
春華竟芳,五色凌素,琴尚在御,而新聲代故!錦水有鴛,漢宮有水,彼物而新,嗟世之人兮, 瞀於淫而不悟!朱弦斷,明鏡缺,朝露晞,芳時歇,白頭吟,傷離別,努力加餐勿念妾,錦水湯湯,與君長訣!

[註四]卓文君夜奔司馬相如:宿娼納妾
[註五]卓文君、白頭吟:以下錄自 http://cls.hs.yzu.edu.tw/love/bin/ti_brow.asp?auid=000116&id=00000198
皚如山上雪,皎若雲間月。聞君有兩意,故來相決絕。今日斗酒會,明旦溝水頭。躞蹀御溝上,溝水東西流。淒淒復淒淒,嫁娶不須啼。願得一心人,白頭不相離。竹竿何嫋嫋,魚尾何簁簁。男兒重意氣,何用錢刀為。
[註六]文選,梁、蕭統編,唐、李善注,清、胡克家重刊,2004年十一月初版六刷,五南出版
[註七]:中文辭源,丁載臣發行,藍燈出版,中華民國七十六年四月修訂再版
[註八]:葉慶炳著,中國文學史,臺灣學生書局出版,1997年六月六刷
[註九]以下錄自[註八]59-60頁
司馬相如者,蜀郡成都人也,字長卿。少好讀書,學擊劍,故其親名之曰犬子。慕藺相如之為人,更名相如...客遊梁...梁孝王卒,相如歸,而家貧,無以自業。素與臨邛令王吉相善。吉曰:[長卿久宦遊不遂,而來過我。],於是相如往舍都亭。...使從者謝吉, 吉愈益謹肅...臨邛中多富人,而卓王孫家僮八百人,程鄭亦數百人。二人乃相謂曰:[今有貴客,為具召之,並召令。]令既至,卓氏客以百數。至日中,謁司馬長卿,長卿謝病不能往。臨邛令不敢嘗食,自往迎相如。相如不得已,彊往。 ... 臨邛令前奏琴,曰:[竊聞長卿好之,願以自娛。]相如辭謝。 ... 是時卓王孫有女文君,新寡好音,故相如繆與令相重,而以琴心挑之。 ... 相如 ... 雍容閒雅甚都。 ... 弄琴,文君竊從戶窺之,心悅而好之,恐不得當也。既罷,相如乃使人重賜文君侍者,通殷勤。文君夜亡奔相如。相如乃與馳歸,家居徒四壁立。卓王孫大怒曰:[女至不者,我不忍殺,不分一錢也。]...文君久之不樂... 相如與俱之臨邛,盡賣其車騎,買一酒舍酤酒,而令文君當鑪ㄌㄨˊ,相如身自著犢ㄉㄨˊ鼻ㄅ一ˊ褌ㄎㄨㄣ,與保庸雜作,滌器於市中。卓王孫聞而恥之 ... 卓王孫不得已,分與文君僮百人,錢百萬 ... 文君乃與相如歸成都,買田宅,為富人。
[註十]以下錄自[註八]60-61頁
蜀人楊得意為狗監,侍上。上讀子虛賦而善之,曰:[朕獨不得與此人同時哉!]得意曰:[臣邑人司馬相如自言為此賦。]上驚,乃召問相如。相如曰:[ ... 請為天子游獵賦,賦成奏之。] ...奏之天子,天子大悅 ... 天子以為郎。 ... 相如口吃而善著書,常有消渴疾。與卓氏婚,饒於財。其進仕宦,未嘗肯與公卿國家之事 ... 常從上至長楊獵... 相如見上好僊ㄒ一ㄢ道,因曰:[上林之事未足美也,尚有靡者。 ...] ... 相如既奏大人之頌,天子大悅,飄飄有凌雲之氣似游天地之間意。
[註十一]以下錄自[註八]51-55頁
賦為兩漢代表文學。漢賦興盛之原因..有二:一、武宣諸帝之提倡...二、儒者之支持 .... 賦本為六義之一 ...以詩三百為其遠祖。文心雕龍、詮賦篇所謂[賦也者,受命於詩人,拓宇於楚辭。] ..但就漢賦之體裁與風格言,則與詩三百並無關係,漢代以賦名篇之作品,實有楚辭體賦與散文體之別...楚辭體賦事實上即是楚辭 ... 散文體賦,源出荀子、賦篇,一般所謂漢賦,主要即指後者。散文賦之特色,可以[體製弘偉,筆調誇張,用字艱深] ... 用字艱深,蓋由於漢代重要賦家多為字書學者,如司馬相如撰凡將篇 ... 非荀賦簡樸平實之面貌 ... 上林賦為漢代散文賦之典型,賦家莫不以此為法。而此種其山其土其石,或其東其南其西其北之架構,實源自山海經[註十二]。體製弘偉固可象徵大漢帝國之富庶強盛,用字艱深固可賣弄作者之學識淵博:然前者實病於堆砌,後者則指意難ㄉㄨˇ。 文心雕龍、夸飾篇:[自宋玉景差夸飾始盛,相如憑風,詭濫愈甚。]...至於筆調誇張,尤為其最大缺點 ... 然由於君王之愛好提倡與儒者之支持,此種堆砌艱深誇張失實之作品仍能盛行。上林賦末段曰:若夫終日暴露馳騁,勞神苦形,罷車馬之用,抗士卒之精,費府庫之財,而無德厚之思;務在獨樂,不顧眾庶;忘國家之政,而貪雉兔之獲:則仁者不由也。...此即所謂諷諭之旨。然通篇多言遊獵之樂,僅此數語歸之節儉,於事何補?諷諭云云,儒者之高調耳。
[註十二]新譯山海經,楊鍚彭注釋,三民書局出版,2005年5月初版二刷
[註十三]以下錄自[註八]55-57頁:賈誼,漢高祖七年生;漢文帝12年卒(西元前200年 -- 前168年)
賈生名誼,雒陽人也。年十八,以能誦詩屬書聞於郡中 .... 文帝召以為博士 ... 天子議以為賈生任公卿之位。絳、灌、東陽侯、馮敬之屬盡害之 ... 漢賦著作有 :

作品 收錄於 何處可看到?或其他事項
弔屈原賦 史記本傳所載弔屈原賦  
弔屈原文
文選卷六十題弔屈原文 [註六]文選 1473頁-1475頁
鵩ㄈㄨˊ鳥賦 文選卷十三所題篇名 [註六]文選 332頁-336頁
旱雲賦 古文苑、卷三  

[註十四]以下錄自[註八]57-59頁:枚乘,生年不詳;漢景帝後三年卒(? -- 西元前141)
漢書本傳:[武帝自為太子,聞乘名;及即位,乘年老,乃以安車蒲輪徵乘,道死。] .. 枚乘字叔,淮陰人也,為吳王濞ㄅㄧˊ郎中。 .... 道死。詔問乘子,無能為文者。後乃得其孽子臬。 漢賦著作有 :

作品 收錄於 何處可看到?或其他事項
七發 文選卷三十四 [註六]文選 865頁-875頁
柳賦
西京雜記、卷四,古文苑、卷三 似不可能出枚乘手
梁王兔園賦 藝文類聚、卷六五,古文苑、卷三 疑出枚臬之手

[註十五]以下錄自[註八]59-63頁:司馬相如,生年不詳;漢武帝元狩五年卒(? -- 西元前118)
司馬相如者,蜀郡成都人也,字長卿。少好讀書,學擊劍,故其親名之曰犬子。慕藺相如之為人,更名相如..上讀子虛賦而善之,曰:[朕獨不得與此人同時哉!],漢賦 著作有 :

作品 收錄於 何處可看到?或其他事項
上林賦 文選析為二篇,子虛賦,載卷七 ,上林賦,載卷八 [註六]文選 卷七189頁-195頁卷八197頁-209頁
難蜀父老
未冠以賦名,文選且列入卷四十四檄類 ... [註六]文選1118頁-1121頁
哀二世賦 文選卷十三所題篇名 [註六]文選 332頁-336頁
大人賦 史漢本傳  
長門賦 文選卷十六 [註六]文選 390頁-393頁

[註十六]以下錄自[註八]63-64頁:王ㄅㄠ,生卒年不詳
王ㄅㄠ字子淵,蜀人也。...益州刺史因奏ㄅㄠ有軼材,上乃徵ㄅㄠ ..王ㄅㄠ純屬歌功頌德型文人,與枚臬一流。漢賦 著作有 :

作品 收錄於 何處可看到?或其他事項
洞簫賦 文選卷十三 [註六]文選 425頁-429頁
九懷
楚辭章句卷一五  
四子講德論 文選卷五一 [註六]文選 1263頁-1272頁
僮約 初學記卷一九,藝文類聚、卷三五  

[註十七]以下錄自[註八]65-67頁:楊雄,漢宣帝甘露元年生;王莽天鳳五年卒(西元前53年 -- 西元18年)
楊雄字子雲,蜀郡成都人也 ... 雄少而好學 .. 博覽無所不見。為人簡易佚蕩,口吃,不能劇談,默而好深湛之思,清靜無為,少耆欲,不汲汲於富貴,不戚戚於貧濺。 漢賦著作有 :

作品 收錄於 何處可看到?或其他事項
反離騷 漢書本傳  
甘泉 漢書本傳  
河東 漢書本傳  
校獵 漢書本傳  
長楊 漢書本傳  
解嘲
漢書本傳  
太玄 古文苑、卷四 是否出楊雄之手,不無可疑
逐貧 古文苑、卷四  
蜀都 古文苑、卷四  

[註十八]以下錄自[註八]67-69頁:班固,漢光武帝建武八年生;漢和帝永元四年卒(西元32年 -- 西元92年)
固字孟堅,年九歲能屬文,誦詩書。及長,遂博貫載籍,九流百家之言,無不窮究。 .. 性寬和容眾,不以才能高人。 ... 父彪 .. 弟超... 漢賦著作有 :

作品 收錄於 何處可看到?或其他事項
兩都賦 文選卷一 [註六]文選 1頁-24頁
幽通賦
班固漢書、敘傳  
答賓戲 班固漢書、敘傳  
竹扇賦 古文苑、卷五  

[註十九]以下錄自[註八]69-71頁:張衡,漢章帝建初三年生;漢順帝永和四年卒(西元78年 -- 西元139年)
張衡字平子,南陽西鄂人也,..衡少善屬文,..雖才高於世,而無驕尚之情。常從容淡靜,不好交接俗人。漢賦著作有 :

作品 收錄於 何處可看到?或其他事項
思玄賦 後漢書本傳  
應間 後漢書本傳  
西京賦 文選卷二 [註六]文選 29頁-54頁
東京賦 文選卷三 [註六]文選 55頁-84頁
南都賦 文選卷四 [註六]文選 85頁-97頁
歸田賦
文選卷一五 [註六]文選 380頁-382頁
髑髏賦 古文苑、卷五  
冢賦 古文苑、卷五  
溫泉賦 古文苑、卷五  
觀舞賦 古文苑、卷五  

[註二十]楚辭,李振華譯注,書海出版, 2001年9月,第1版
[註二十一]以下錄自[註八]61-62頁
司馬相如為漢賦巨近匠。 ... 現存完整賦作僅上林賦、難蜀父老、哀二世賦、大人賦見於史漢本傳,長門賦見於文選[註六]卷十六。前二篇為問答體散文賦,後三篇則為楚辭體賦。 ... 上林賦 ... 文選析為二篇 ... 子虛賦,載卷七 ... 上林賦,載卷八 ... 難蜀父老雖未冠以賦名,文選且列入卷四十四檄類 ...